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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粮食战争的故事(粮食在古代战争中起什么样的作用)

买鹿制楚

齐国本是一个海边的小国,姜太公初封时地不过方圆百里,而且很多是不适合粮食生长的盐碱地,粮食产量和人口都不多。齐国之所以在较短的时间里发展成为东方的强国,与管仲的粮食战略有很大关系。

春秋战国时期,齐楚之战中就有关于粮食的计谋。而这战争的策划者就是管仲,一个擅长管理和经济学的奇才。

楚国作为当时南方的大国,在周天子时期就已经是较大的诸侯国,再加上其地理位置优越,资源丰富,春秋战国时期便很早自称为王。而齐国想要灭掉其他国家成功收复中原,楚国便是当时齐国最大的阻碍。

齐桓公深知面对地大物博的楚国和其拥有的兵力,齐国若是单单靠着军事实力用着战争是很难将楚国灭亡的。因此,宰相管仲凭借自已对于楚国的理解提出了一条奇谋:“公贵买其鹿。”

于是乎,齐桓公下令在齐楚边界处建设了一个城,并用八万钱一只鹿的价格向楚国人收购鹿。同时管仲还要求齐桓公尽可能多地囤积粮食,以备不时之需。

楚王自然也知道了齐王高价收购鹿的事情,并开始嘲笑齐王,国家和国家之间的战争,钱财是人之所以重,国之所以存,齐王如此浪费钱财不去提升国家,来收购一个毫无用处甚至对庄稼有危害的动物,此乃可笑之极。因此楚王也就放任了自己的国民,甚至开始提倡。

随后的楚王让大批的百姓去山野间捉鹿。一时间,无数百姓放下了手中的农活,全部去到山野间捕鹿,导致无数田野荒废。一段时间过后,楚国的钱仓堆积如山,而粮仓却慢慢地空了下去。楚人欲用铜币去买粮食,却无处买。而齐国虽然钱财减少,粮食的储备却是往年的五倍之多。

这时管仲建议齐桓公开始伐楚,并解释到楚国虽然有钱,却少了战争最重要的粮食,我们只需要封锁城门,不让楚国来我国收购粮食,楚国必败。齐桓公因此下令封锁城门开始伐楚。

结果导致楚国粮食价格疯狂上升却无处购得粮食,将近十分之四的楚国难民逃到齐国,而楚国也因此溃败,三年之后选择向齐国投降。齐桓公不战而屈楚,就成了春秋霸主,可见粮食是国之根本。


服帛降鲁梁

据《管子·轻重戊第八十四》记:鲁国、梁国与齐国互邻。齐鲁两国都是一等公国,一直平起平坐。而梁国(地近梁山,春秋时有多个梁国,此小国乃东梁)则是鲁国的附庸国。

鲁国人会织一种细白的绢帛(绨),又叫“鲁缟“,以轻薄著称。

管仲让齐桓公和大臣带头穿鲁缟做的衣服。在公侯贵族带动下,齐国兴起以穿鲁缟为时尚的流行浪潮。

同时,管仲却下令禁止齐国人织绢缟,要齐国人所有的服帛需求全部从鲁国和梁国进口。这样一来,鲁缟在齐国的市场上就供不应求,价格一路暴涨。

鲁国人以及梁国人见织缟卖给齐国人可以有大钱赚,比种田收益高得多,于是便纷纷放弃了农事,家家织起绢缟来。鲁缟以蚕丝为原料,鲁梁之人为了多得蚕丝,就废弃了农田,改种桑树养蚕。

管仲又在海关发布公告,鼓励鲁国商人来齐国贸易:凡是鲁国商人给齐国贩来鲁缟的,可以获得齐国的重金补贴。

这样一来,鲁国和梁国举国上下兴起了狂热的织缟运动,基本田地都被抛荒而无人耕作了。一、二年之间,鲁梁人靠织造、经商,卖缟给齐国而赚了大钱。

齐国则一直在默默地发展农业,积累粮食,走一条兴农强国的路线。

终于有一天,管仲突然下令,以后齐国禁止进口鲁缟,也不许齐国对外出口粮食。“闭关,毋与鲁、梁通使”。十个月后,“鲁、梁之民饿馁相及”。由于鲁、梁二国早已将田地种了桑树,此时改种粮食也来不及了,存粮难以为继。当时齐国国内米价大贱,一石粮食仅十钱,而鲁、梁的米价则飞涨,逾上千钱。

三年之后,鲁梁两国发生了大饥荒,空有堆积如山的鲁缟,百姓却没有饭吃。

鲁梁国君对此局面无能无奈,只得向齐君求情,要求齐国提供粮食。

于是管仲趁机按照市场需求规律,把出口粮价高高拉起,迫使鲁梁人出重金来齐国买粮食。几年来为购买鲁缟而自齐国流入鲁、梁的资财,迅速回流齐国,而鲁梁两国的国库迅速被掏空。

从此以后,一等公国的鲁国一蹶不振,与梁国一起成为了被齐国控制的附庸国。


买狐皮降代国

代国出产狐皮,管仲劝桓公令人到代国去高价收购之,造成代人放弃农业生产,成天在山林之中去捉狐狸,但狐却少得可怜,“二十四月而不得一”。结果是狐皮没有弄到,农业生产也耽误了,没有粮食吃,导致北方的离枝国乘虚侵扰。在此情况下,代国国王只好投降齐国。齐国一兵未动而征服代国。


勾践假种灭吴

勾践灭吴是著名的历史典故,其中的卧薪尝胆人们一直记忆犹新,但今天我们要提的是勾践运用假种子伐吴之术。

当年越国饥荒曾向吴国借一万石粮,转年越国粮食丰收,就送还吴国借粮,而且看似粒粒饱满,谁知是蒸熟又晒干的粮食,被太宰伯嚭蛊惑的吴王夫差昏头昏脑,竟将此分给农民做种子,结果农民种下后颗粒无收,导致吴国特大饥荒,来年越国攻打随即灭亡,这种子也成了亡国祸种。可见种子是农业的“芯片”,是国家粮食安全的命脉。

 桓公曰,“天下之朝夕可定乎?”管子对曰:“终身不定。”桓公曰:“其不定之说,可得闻乎?”管子对曰:“地之东西二万八千里,南北二万六千里。天子中而立,国之四面,面万有余里。民之入正籍者亦万有余里。故有百倍之力而不至者,有十倍之力而不至者,有倪而是者。则远者疏,疾怨上。边境诸侯受君之怨民,与之为善,缺然不朝,是无子塞其涂。熟谷者去,天下之可得而霸?”

      桓公曰:“行事奈何?”管子对曰:“请与之立壤列天下之旁,天子中立,地方千里,兼霸之壤三百有余里,佌诸侯度百里,负海子男者度七十里,若此则如胸之使臂,臂之使指也。然则小不能分于民,准徐疾羡不足,虽在下不为君忧。夫海出泲无止,山生金木无息,草木以时生,器以时靡币,泲水之盐以日消。终则有始,与天壤争,是谓立壤列也。”


  武王问于癸度曰:“贺献不重,身不亲于君;左右不足,友不善于群臣。故不欲收穑户籍而给左右之用,为之有道乎?”癸度对曰:“吾国者衢处之国也,远秸之所通、游客蓄商之所道,财物之所遵。故苟入吾国之粟,因吾国之币,然后,载黄金而出。故君请重重而衡轻轻,运物而相因,则国策可成。故谨毋失其度,未与民,可治?”

     武王曰:“行事奈何?”癸度曰:“金出于汝、汉之右衢,珠出于赤野之末光,玉出于禺氏之旁山。此皆距周七千八百余里,其涂远,其至阨。故先王度用于其重,因以珠玉为上币,黄金为中币,刀布为下币。故先王善高下中币,制下上之用,而天下足矣。”

1:桓公曰:“鲁粱之于齐也,千榖也,蜂螫也,齿之有唇也。今吾欲下鲁梁,何行而可?”

管子对曰:“鲁粱之民俗为绨。公服绨,令左右服之,民从而眼之。公因令齐勿敢为,必仰于鲁梁,则是鲁梁释其农事而作绨矣。”

桓公曰:“诺。”即为服于泰山之阳,十日而服之。

管子告鲁梁之贾人曰:“子为我致绨千匹,赐子金三百斤;什至而金三千斤。”则是鲁梁不赋于民,财用足也。

鲁梁之君闻之,则教其民为绨。

十三月,而管子令人之鲁梁,鲁梁郭中之民道路扬尘,十步不相见,绁繑而踵相随,车毂齺,骑连伍而行。管子曰:“鲁梁可下矣。”

公曰,“奈何?”

管子对曰:“公宜服帛,率民去绨。闭关,毋与鲁粱通使。”

公曰:“诺。”

后十月,管子令人之鲁梁,鲁梁之民饿馁相及,应声之正无以给上。

鲁梁之君即令其民去绨修农。谷不可以三月而得,鲁梁之人籴十百,齐粜十钱。

二十四月,鲁梁之民归齐者十分之六;三年,鲁梁之君请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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