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阳光从木栅栏射进监舍,让一夜半梦半醒的司马迁逐渐恢复了意识,受刑后的伤痛随着伤口的逐渐愈合已不再那么强烈.好像人们也并不关心他内心日益严重的悲愤,所有的人都没把他当人看,好像在看一只狗.也没有人用人的自尊来衡量他的自尊.司马迁只求一死,但是死了谁来完成史记?反正己是废人,心早己死,写完史记再死也是一种解脱.人,没有来生了,想到这里,司马迁开始提起笔,开始每天只能写十几字,随着时间的推移,司马迁被自已笔下的历史吸引,他完全投入到历史的长卷中,时而是帝王将相,时而金戈铁马,写作的艰辛只会让他偶尔想起自已的不幸.史记漫漫长卷,耗尽了他毕生的精力,耗尽了他思考自己痛苦的时间.
在狱卒的眼里,每天只有一只狗趴在案上,从早写到晚.来来往往的人想也没想这个废人在干什么,只知道他是一个疯子.一个疯子早己引不起人们的注意.这个疯子在跟内心的角色作着交流,那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勇气!
伟哉,司马先生!
司马迁在青年时代走遍天下,在入狱之前当过史官,遍览群书,知识都在脑中,凭着记忆写下来。司马迁之父司马谈曾任太史令,将修史作为自己的神圣使命,可惜壮志未酬与世长辞。司马迁子承父志,继任太史令。他早年受学于孔安国、董仲舒,漫游各地,了解风俗,采集传闻。初任郎中,奉使西南。太初元年(前104年),司马迁开始了《太史公书》即后来被称为《史记》的史书创作。但是,事出意外,天汉三年(前98年),李陵战败投降匈奴,司马迁因向汉武帝辩护事情原委而被捕入狱,并处以宫刑,在形体和精神上给了他巨大的创伤。出狱后任中书令,他忍辱含垢,发奋继续完成所著史籍,以其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”的史识,前后经历了14年,创作了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《史记》。